庆帝略番试探,京都众人虎视眈眈,一响贪欢容易,长相厮守难如登天,自己烂命一条,难道为着那一丝相见如故,便能狠心扯着光风霁月的范闲一同坠入阿鼻地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范闲,你恶不恶心…我是个男人,小范大人有龙阳之好我可没有。”李承泽心尖滴血,一字一句亦将自己凌迟,情不知所起,于谁皆是不可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闻言范闲顿住了,灯火不时有燃烧声响起,窗外风卷着苍叶纠缠,嘲笑着不得善终的人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二殿下说的是,是臣逾矩,不知天高地厚了。”范闲踉跄起身,轻轻为李承泽整理好衣物,情之所致,转身间呕出一大口血,摇摇晃晃扶住桌椅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承泽压下颤抖的双手,克制住自己想冲过去的心,将喉间的酸涩和着苦涩咽下,声音沙哑:“让必安送范大人回宫,今日之事,我就当没发生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…好…”范闲不看李承泽,冷笑出声,“李承泽,你好狠的心,对自己都不肯放过一分一毫。”说罢踉跄着出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待范闲出门,片刻,李承泽忽然哭了,他将头埋进臂弯,肩膀颤抖,却死死压抑着不肯发出一丝声音,他生来就是棋子,在这京都,牵一发而动全身,自古身不由己,皇家亲缘,兄友弟恭,两情相悦,这些想来不过妄念,怎敢奢求。

        范闲气急攻心加上重伤,回了宫便昏睡不醒…

        王启年彻夜照顾范闲,瞧着那血迹斑斑的白衣,王启年便知道范闲去了那里,他是知晓范闲心思的,只叹一句造化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日,范闲幽幽转醒,便看见坐在榻前的宜嫔,和跪在地上把头磕得砰砰作响的三皇子,范闲一阵头疼,“这是?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救了他的命,他来谢你救命之恩。”宜嫔笑笑应到,言罢转头对三皇子催促,“用点劲,听不见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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