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极贼鸥在海豹庞大的身躯上跳来跳去,像是检视自己领地的王者。室内淫靡的抽插水声一浪接过一浪,纪垣魁梧的身体在连续的肏干中越来越颤栗凌乱,像一块被反复打磨的蜜玉,窄腰和厚胸被秦鹤掐得都是红印,在他终于攀上快感巅峰时,秦鹤的手一把握住了勃发的粗茎,拇指指腹正正好好地堵住流水的铃口。他维持着分开纪垣双腿、贯穿后穴的姿势,俯身和他四目相对。
“垣哥。”秦鹤轻而细碎地挲咬着纪垣的唇,他能感觉到对方唇瓣和舌尖都在不受控制地发颤,高潮已经在哨兵的下腹蓄势待发,偏偏来自向导的精神触手压着他,始终得不到允许攀上巅峰。秦鹤的声音分明是动情的,却少有地透着酸楚,“我也是你的向导啊,请不要对我如此抗拒,好吗?”
纪垣昏沉而艰难地看他,无法攀上高潮巅峰的折磨让他眼眶发红,冷厉的五官上像覆了一层媚色,连喘息都带着泥泞的春潮。年轻人的体力极好,现在还像打桩似一下一下肏干着,插得他劲窄的韧腰控制不住地发颤,浑身都汗涔涔的,像裹了一层蜜浆。许久,纪垣张开颤抖的唇,破碎般的轻声答:“……对不起,小鹤。”
秦鹤的心往下一沉。纪垣的意思足够直白、足够冷酷,就像一道高高的篱笆,将他挡在心房之外,不容任何申诉的余地,只剩提前布下的道歉立牌。秦鹤几乎能听到怒意如岩浆在自己大脑里汩汩作响,他蕴着怒火和暴戾用力一捣到底,纪垣发出一声堪称软浪的呻吟,勃勃跳动的雄茎上满是狰狞的青筋,被秦鹤的扣着冠状沟一掐,吃痛的阴茎一抖,喷发之势的精潮又一次消退。纪垣在这样限制高潮的折磨中痛不欲生,他狼狈不堪地倘开着身体,因为秦鹤掌心的把玩而时不时如脱水的鱼一般弹起,然后被轻易地按回去加以更用力的肏弄。
射精时秦鹤对准纪垣最敏感的那点用力一捣,后者已经被无法攀上高潮的反复快感耗干了力气,被这么狠顶一纪,也只能弹了弹腰,发出一声野兽受伤般的呜咽,毫无反抗之力地张着双腿,像雌兽一般承接秦鹤所有的精液。他被灌得后穴完全溢满,偏偏阴茎始终被秦鹤的手把持着,每次一有爆发的迹象,就被对方无情地掐回。
“垣哥,”射精后秦鹤没有抽出,他维持着交欢的姿势,俯身真诚地和纪垣对视:“为什么?为什么你连机会都不愿意给我呢?”纪垣睁着涣散的双眸,蜜色的湿润胸膛起伏着,显然还未能从昏沉的欲海中回神。秦鹤端详了他半晌,突然低头吻了吻哨兵的额头,然后纪垣的世界一片黑暗——他被向导又一次推进了五感封闭的空间内。和第一次不同,现在他的精神域此刻有了向导的保护,只觉得周遭温馨、干燥、舒缓,令人沉醉其中,无法抵抗地就陷入了柔软的棉花中,沉沉睡去。
秦鹤从纪垣身上起来,进房间拿了一样东西,然后回来,握住对方依然半硬的雄茎,手指轻轻捏开还在微微抽搐的铃口。他用锁精环扣紧阴茎和双囊根部,然后用金属的小棍慢慢插入尿道,马眼外露出的小链子回拉,让阴茎半弯曲着扣紧底部。这样,他不仅限制了纪垣勃起和射精,还让对方连排尿都做不到。
“先睡会儿吧,垣哥。”秦鹤好整以暇地说,像对待宠爱的小狗一样,碰了碰对方的鼻尖。他俯视着英俊的哨兵,对方的睡颜并不十分安宁,大约是因为刚刚交媾未能得到满足的原因,眉头依然浅浅皱着,脸颊上还残留着惹人遐想的红晕。
秦鹤想了想,拿出随身带的卷尺,给纪垣的脖子量了一下尺寸。“该做个新项圈了。”他嘟囔着,翻出前几天自己画好的设计草图,和尺寸一起发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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