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约是纪垣不自觉的迎合讨好了秦鹤,年轻向导的手指慢条斯理,一寸寸地拓张和按摩着敏感的穴壁。即使只做过一次,但秦鹤清楚地记得这口温暖水穴的触感,那不是未经人事的、属于处子的紧涩,反而更像是饱受怜爱的熟妇,软而不腻,一碰就缩得不行,看似是在青涩地害怕,实则根本就是被喂出了吮吸讨好的反射条件。
那口肉穴已经足够湿了。秦鹤抽晶亮湿润的手指,把食指和中指并拢,像剑一般直挺挺地深入浅出地轻轻肏干着。纪垣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,被精神和肉体同时撩拨让他身体虚软,根本没有力气推开身上的向导。那口肉感的熟穴已经软透了,纪垣的腿不知廉耻地大开着,脸上蕴着难堪和耻辱,偏偏潮红的脸色暴露了他的陶醉,挺着腰几乎整个穴都喂到秦鹤手里,连筋肉屁股都翘起来小半,硬窄的腰肢似是也支撑不住地微微颤抖。秦鹤看得愈发兴奋,这样魁梧坚硬的军人,今天在训练场上矫捷如兽的战士,战场上盛名远扬的悍将,此时此刻,却像迎合丈夫的熟妇一样,身体热腾腾地覆着薄汗,因为后穴里手指的插弄而腿根颤抖。纪垣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,粗壮的一根雄物从耻毛中翘起,直楞楞地高挺着。明明已经兴奋到铃口都在流水,但纪垣始终无法在秦鹤面前坦然面对自己的欲望,他羞耻地侧过头,甚至不愿意伸手为自己握住抚弄。
这副隐忍的媚态落在秦鹤眼里,让情欲中更敷上一层旖旎。纪垣的后穴显然已经被前人好好地开发过了,只简单地扩张按摩,就已经软烂得不成样子,晶莹的肠液把穴口周围的褶皱都润得亮晶晶的。秦鹤抽出手指,一直缠着纪垣大脑内枢的精神触手故意再一勾,撩得身下的哨兵呼吸一滞、紧接着加倍的欲火腾腾燃起,烧得大脑理智再抵挡不能。
象海豹已经滚累了,正趴伏在清凉的地板上喘息。海鸥的翅膀半拢着,警惕地俯视着踩在脚下的庞然巨物。秦鹤对精神体之间的争斗结果视而不见,他抽出手指,笑着低头咬了咬纪垣愈发挺立的乳首,掰开他充满肉感的圆滚双臀,勃发的肉刃在穴口蹭了蹭,缓慢地往里顶。
纪垣没有反抗的能力。他的精神屏障在已经结合的向导面前形同虚设,欲火将他的理智冲击得支离破碎,分开的大腿根细微地颤个不住。哨兵身上的肌肉漂亮地一块块隆起,秦鹤掐着他的腰,能感觉到因为绷紧肌肉而内陷的两个可爱腰窝。纪垣快被由内至外的刺激击碎了,他一边被迫抬着腰承受秦鹤的进入,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,一边用崩溃的颤音求饶:“小鹤,别……”
“乖,垣哥。”秦鹤好整以暇地说,他终于顶到了底。纪垣的后穴湿软火热,严丝合缝地裹着他的雄茎,还不知廉耻地吮吸个不住。他尝试着轻轻抽动,纪垣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,像受伤的野兽一般,秦鹤分明感觉到他滚烫的躯体下蕴着力道想挣扎,但只要被他内里一顶,立刻就什么力气都没有了。秦鹤整根都埋在内,像要让甬道熟悉他的尺寸一般,小幅度地抽动了片刻,突然俯身,像捕猎的野兽一样,又一次叼住了纪垣的喉结。
象海豹的嘶吼戛然而止。纪垣的身体几乎是瞬间就绷硬了,甚至连那口软透了的热穴也不由自主地缩紧,夹得秦鹤脑门上都绷起青筋。“放松,垣哥。”秦鹤喘息着说,含着纪垣耸动不已的喉结,舌头有一下没一下地舔舐着齿间的硬块,“你想夹死我吗?”
秦鹣一定经常咬他。秦鹤漫不经心地想。上一次在结合时,纪垣在浅层链接的昏沉间,不自觉地就挺胸仰头,用行动无声地渴求来自向导的唇齿抚慰。虽然敏感得就像被拿捏住要害的家犬,但依然希望被这么对待吗……想到此处,秦鹤的噬咬力道重了几分,似要在秦鹣留下的印记上覆上自己的的齿痕。但纪垣可受不了了,他痉挛着身体就要挣扎,被秦鹤警告似地抽出大半雄茎,然后猛地往里一撞。哨兵发出无声的短促尖叫,被这一下猛烈得冲撞肏软了身体,连目光也直直扞着。穴腔彻底打开了,对那一下猛烈的肏干报以十足十热情的裹搅,还贪婪地往里想吞得更深。秦鹤终于松开了纪垣的喉结,他抬起头,他此刻的身体完全伏在纪垣身上,鼻尖几乎就碰着鼻尖,他挺胯一下一下沉重有力地抽插着,同时凝视着纪垣愈发隐忍混乱的面庞,感受着下面那口淫荡软穴不知廉耻的吮吸,还有时不时发出的肠液咕叽水声。
纪垣看上去已经快崩溃了,他的表情分明是沉浸于快感中的,蜜色的胴体被肏得舒展开,肥腻的胸肌一耸一耸,被秦鹤托住下轮廓揉捏厚乳。他的后背汗津津的,因为连续的肏干被快感烧干了骨髓,连肌肉都支撑不住,只能随着秦鹤的动作而小幅度摇晃着身体。喘息间,纪垣毫无焦距的目光落在秦鹤身上,居然还带着一丝意料之外的茫然。
秦鹤不喜欢这个眼神。面前的哨兵明明理智已经被快感冲得七零八落,整个人都陷落在欲望的泥潭中,身体也十足十地迎合,偏偏目光里那片刻的混乱,让秦鹤没来由地恼火。他在想什么?是疑惑为什么操他的人不是秦鹣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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