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痛好像开过三指就可以打了,自己这孩子都快出来了,也不知道宫口开了多少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,他才颤颤巍巍地把手往后面伸,在指尖碰到被羊水水打湿的布料时,他恶狠狠地顺着易汀肩膀咬了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草,你也不知道帮我把裤子扒一下,这我嗯……我怎么生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!”

        易汀又手忙脚乱地去替他脱裤子,夜里气温不高,但他脸上一片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着急……忘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也能忘!”

        池越还想咬一口,嘴刚张开,孩子的头就混着一股羊水掉出来,撕裂是瞬间发生的,但他根本来不及反应,因为孩子的肩膀很宽,顶在穴口让他疼得咬牙切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嗬……嗬阿,你,你给我把孩子,嗯……怎么那么大啊……你给我接好了……要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抓住易汀腰侧的布料,双腿岔得更开,难耐地扭动着屁股,连说话的力气也被用到推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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