胳膊的剧痛打断他的思考。
“呃阿,又……又来了。”
池越攥住他的胳膊,五指曲着狠狠抠着,仿佛要把那一层厚实的布料抓破:
“不行,不行,走不了,嗯……坠,坠得慌……”
他将脸埋在易汀胸前,慌乱地蹭着,“唔嗯……”小幅度地扭动屁股,像是风里摇摆的枝条要摆脱一颗熟透的果实。
宫缩还算强劲,这是好预兆,只是那深入骨肉的痛实在难熬。
他开始认真地随着宫缩用力推挤,刚开始效果还不错,被坐进去的小块磨开产道,他能感觉到,只是接下来再怎么用力,胎头最大的地方还卡在穴里,动弹不得。
还隐隐被什么东西拦着往回缩,摩得那块发红发烫。
产痛混着穴口的憋,还有力竭的灰心,让他忍不住要哭出来。
早知道就不出来了,如果自己再安分一些,现在应该已经在医院,打上无痛了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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