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三鹤不行,因为他打出来的是真伤。

        天色渐亮,风扇挣扎的嘎嘎声被撑在他上方的张三鹤盖过,郁庆虚着眼睛,实在难以忽视对方几乎要垂到自己脸上的胸肌,睡衣扣子都拦不住那两团肥厚的乳肉,男性胸罩的研发失败让张三鹤睡衣上的乳头凸起点在郁庆嘴角,或许这能成为他沉默的理由,撸铁能有这样的奇效?

        人生阶段尚未行至跟女孩子牵手的郁庆先转而先跟她们共情起来,撸铁能撸成这样的男人合该大受欢迎,张三鹤乳头那处凸起被郁庆脸上的汗浸湿,几乎露出艳红的肉色,郁庆决定以后不再吐槽看上张三鹤姑娘们的眼光,显然她们都能看透对方人模狗样下的内在优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多了,”郁庆闭着眼睛胡言乱语起来,“实在是枚不胜举,俯拾皆是,琳琅满目,汗牛充栋,车载斗量,横河杀熟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三鹤看上去心满意足,想重新挤回郁庆怀里却被推出来,只能转而环着郁庆。郁庆枕上在张三鹤的胳膊,单薄的身体被对方夹在腿下,第一次知道国考学习是为了这会儿,他痛心疾首地骂道:“贱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三鹤另一只手臂挤在两团乳肉之间,闻言朝他比心,“神金。”他后背抵到护栏,夹着郁庆的大腿紧了紧,几乎要将自己的下体蹭上郁庆的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到底是来干嘛的,大晚上不睡你跑过来叫春。”郁庆极力往后缩,“楼下傻狗都没有你能狗叫,施瓦辛格都没有你死装大夏天穿什么长袖,别!别往这儿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为了防止被埋他被迫伸手抵住张三鹤的胸肌,说胸肌可能抬举它了,郁庆抓着这团滩在掌心的奶肉,硬挺的乳头压在掌心,他再睁眼夸张三鹤帅也不能不管这玩意儿叫奶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撸铁撸到丰胸啊,”郁庆故意揉起张三鹤的胸来,如果是面对女孩的话他早就跳床跑路了,可对面是张三鹤,郁庆发誓自己看着这张脸能养胃一辈子,他点着乳头处的湿痕,“怎么还流奶了,骚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郁庆语气恨恨,意图回报被吓走睡意的仇。

        张三鹤强忍着没吭声,郁庆揉那两下倒没什么,但他乳头敏感,被郁庆戳得腿软,湿透的内裤夹在他下体,淫水顺着滑到腿根没入股间,肥厚的两瓣臀肉来回滑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上货了,驿站都没你能送。”他脸上泛起酡红,肉感的嘴唇喘气时带动着小痣,张三鹤袒露着曲线几乎毫无遮掩的胸部,没有人能不把这看作邀请,就像没有婴孩不会吮吸母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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