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能或许会驱逐严寒,但性欲往往在浓情热意间升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没有浓情,但足够热,多少也能弥补。

        郁庆终于发现自己已经湿透了后背,额头上的包在汗浸后重新泛起痒意,本来干爽清冷的身体被张三鹤捂到发烫,像化掉的冰袋,头发黏在脸颊,脸上划过水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时才意识到,在这样的酷暑里,嘈杂摇晃的风扇声,根本就是张三鹤故意打开吵醒他,爬上来胡言乱语打嘴仗,好把自己当做一次性冷贴,一起这个品味炎热失眠的夜晚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会有人真的这么贱吧。

        郁庆绝望,妈的张三鹤是真的这么贱,他甚至牺牲色相也要整自己,这是何等的感天动地大贱人啊。

        不适感驱使他起身,不想再跟贱人挤在一起,郁庆还没来得及收回手,就看见张三鹤侧身解开了自己的衣扣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单手的不便,他只解开了三颗扣子,堪堪露出大半胸部堆挤在领口处,可以看到褐红的乳晕边缘,学习资料外郁庆从没见过这样的淫靡场景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或许是五点、六点?隔壁宿舍已经隐约有水深传来,六七月的时节这会儿天已经完全亮了,已经不是可以用夜晚睡意之类的借口糊弄过去的时间了,郁庆无法忽视张三鹤的神色,这贱人坦荡地看着自己,就好像下体一团糟的人不是他,可说到底郁庆又不明白他到底想要自己干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像真的出奶了,郁哥帮我看看。”张三鹤挺了挺腰,半边胸部了出来,硬到上翘的嫩红乳头几乎撞上郁庆的脸,常年遮掩的衣物下的肥硕胸部几乎白到反光,湿润的乳头似乎下一秒就要溢出母乳,张三鹤这时跟生产后的女性没有任何区别,但郁庆想像不出这场景出现在AV外

        的场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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