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理解错了,还不知道这是我从肖东床下面捡的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嘻嘻,对呀,我在四爷那儿办了那么多人,他可离不开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君君多拿不得,又还给了我,我压到了枕头下面。枪已经是我的好兄弟了,不会一枪崩了我的脑瓜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问我:“你真想就这么一直在他手底下干,帮他杀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昂,那不然呢。”这简直是理所当然的,“除了这个我还能干些什么。你丫的,我入行还是你害的呢,怎么现在怕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是我害的,你可不要乱说。我只是和你说有这么个买卖,没抗得住金钱诱惑的可是你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婊子无情,我又想起这么句话,我和四爷手下哼哈二将他们几个聊天时,互相总拿这话评价马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什么意思你,好好的干嘛提这个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跟你好好的了?”他有点火,但很快地,语气又柔和下去,“我妈前几天在村里见到你妈了。你妈说你好久没给她打电话,她都不知道你在城里干什么。你说你,你让家里人多操心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,你这话说的,就你那些破事儿,你妈知道你在城里干什么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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