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跳着舞,转着华尔兹舞步退场了,噗通一声躺在了君君的床上。啊——这可真是全天下最好的床,既柔软,又安宁,还有我最熟悉的香气。我躺在上面,双眼紧闭,梦里都不会有这等好的地方。
但是房主君君显然对我的闯入很不满意。他啪啪啪地走到了卧室门口,我能感觉到他就在床边耸立。
我不耐烦地问:“怎么他妈的啦?”
他却有点儿不对劲,有些吞吞吐吐、欲语还休的,真是一堆麻烦事儿。
“铃姐给你麻烦啦?还是她那个老板老头知道你俩的事啦?”
听到我关心的问话,君君泄了气,无奈地坐在了床边:“都没有,就是你别老这么突然地过来行吗行吗语气加重。还有,你可别打她那个老板的主意啊,那些人你惹不起的。”
我天不怕地不怕:“有什么惹不起哒。人被刀捅了就会流血,更何况,现在我身上可有这个了。”
我把捡来的手枪给君君看,我俩青梅竹马、两小无猜,对他我总是毫无保留所有的秘密。
那把枪沉甸甸的,又黑又亮,比所有的仿真玩具都要精巧,真东西好东西,总是一上手便知道不一样。我把它递给了君君,君君拿在手里,不可置信地看着,这下他总知道我算是上道了。
“你丫的,真上道了,四爷连这东西都敢给你,真够看重你的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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