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可笑的?笑他懦弱吗?无聊。
那莫死盯住床头柜上的手枪,门外传来一阵响动。
他打开门,一个丰满略显老态的女人站在面前。就是她点的火,只有她对母亲的死怀有悲意。
“你是谁?”
“那莫,不记得我了吗?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,那个时候你还很小嘞。”
女人站在门口忐忑道。
那莫摇摇头,颈部的吻痕触目惊心,喉结处吻得像是有大片瘀血。
女人见着饱含热泪,说话声渐渐带着些哭腔,她拉住那莫的手。
“我是艾拉珍的妹妹,虽然不是亲生姐妹但胜似亲生,我和你母亲是同一批拐到这里来的孩子。”
原来母亲不是生来就是妓女。叫赫蒂的女人哭得稀里哗啦,妆都毁掉一半,那莫赶紧请她进来。
可瞬间,那莫后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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