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小,不知道什么是欲念。”卡尔自言自语,被刀伤划得略微下垂的眼角蹭过那莫小腿肚。
空气就跟静止似的,那莫甚至不敢呼吸。
“我想洗澡。”
“你跟谁说话呢?”卡尔低沉下嗓音引导他。
“卡尔先生,我想洗澡。”那莫暗自默默喘过一口气。
“我带你去。”
浴缸里,水花打湿卡尔的衣服,他手里握着左轮手枪,攥住那莫的手,即便那莫挣扎反抗,触摸枪口的冰凉感就像在他心口开过一枪。
一时间水花四溅,卡尔用无法抗拒的力量压制住他。泪水都流进浴缸里,那莫摸到卡尔肩上的枪伤。
轻而易举就可以杀掉他人,警察也约束不住,面对这样的人,那莫怎么会不害怕。凡胎肉体而已,他还要找那莎南,他不能死。
“我是不是得把你干昏,你才不会怕我。那莫,你死对我有什么好处。”
卡尔挟制住那莫的下颚,蓝色眼眸里蓄满泪花,晶莹透亮,一瞬间卡尔觉得他就这样哭下去也赏心悦目。打湿的细发贴在卡尔手背上,有一种想抚上揉捏的冲动,又有点想把他的头发拽起来,那时候他一定会哭得很厉害。
他能在不知不觉中激发他人心底深处的暴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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