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踝被抓住,桑基轻轻一拽他的努力全部白费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再次面对面坐着,桑基拿出手铐把那莫两只手铐在床头,掀开那莫的衣摆查看伤口的愈合程度,再拿被子盖在他单薄的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莫的脚丫光着悬在床边,身子要掉下床踢上桑基的膝盖,调整了一下姿势。

        桑基调侃道:“怎么,现在脚有力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半晌没理,话掉进了黑窟窿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想讲话就吃饭。”桑基一向没什么耐心,直入主题,打开刚买来的饼丝汤,一勺怼那莫嘴边。

        闻到一点食物味道,那莫就抑制不住地呕吐,尽管只吐出来一点酸水。终于吐无可吐,柔顺的发丝挡去大半苍白脸色,偏头抵在墙皮上,眼睛疲乏不聚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:“我不明白......你把我从沙坑里挖出来,我有什么价值让你和那个男人对着干?”

        桑基端着碗,毫不掩饰地说:“你这张脸,就是最大的价值。而且你觉得我有必要在意那个老男人吗?那莫,你得清楚我们是合作关系,你要是死了我得损失多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吐干净了吧,吐干净了就吃饭。”桑基把散乱的发丝别在那莫耳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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