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后续阿姨再也笑不出来,那莫持续三天除了水一点吃食都没进嘴里,甚至闻到饭菜的味道就抑制不住地呕吐。

        夜里寂静,屋门打开有人监守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外悉悉索索地一阵响动,从一楼至上,脚步声越来越近,直到监守的下属喊:“长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桑基轻嗯一声,皮靴勾过木门,难得地砰一声,关门的响动连带半开的窗子都抖了三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起来,别跟我装。绝食这招对我来说没有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桑基掀开裹得严实的被子,一手把那莫提溜起来,搁在床边。“想死就该绝食绝水,或者咬断手腕的动脉,这样死得更快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莫一点挣扎的力气都没有,窗外吹进来的冷风让他直打颤。发丝散乱地披在肩上,半睁开眼睛清醒又迷离,狼狈地望向桑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乐趣就在于折磨我,对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桑基坐在陪护椅上,看那莫的眼神总有些轻蔑和冷淡,似笑非笑道:“你还没那么大能耐。把饼丝汤吃了,吃不下也得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莫不敢注视桑基的眼睛,像是无底深渊般吞噬着他所有勇气,他猛地朝床对面爬去,手脚冰冷生出汗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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