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可怜。他面露可惜,将对方推倒在床上,看着他头发凌乱地贴在额上与脸侧,脖颈的汗水反着光,从两乳之间缓缓淌下来。
“累了?”流浪者一只手撑在他身侧,玩笑似的揉了揉他的右胸:“人偶会产乳吗?”
散兵咬了咬牙,骂道:“你发够疯了,舒服了?滚开!”
“你应该说,「肏你那么多次都没吸出来过,你说呢」。”流浪者挑了挑眉,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两个乳粒夹,挤着他的胸就夹了上去。
“唔……!”散兵仰着脖子,踹了他一脚。
执行官被肏晕了,已经不会说呛声话了。流浪者好笑地抓住他自己送上门来的脚踝,将腿搭上肩头,拨了拨那人疲软的性器。
“滚……唔、不要……摸……!”
流浪者看他一副到了极限的样子,嘲讽道:“你以前能连着高潮三四次的。太久不做,这才几次?”
缚住的双手压在身下,估计也不好受。散兵大口喘着气,别过脸去,听起来不耐烦:“我手痛,换个姿势。”
少见地服软了。流浪者扶着他的腰让他侧了过来,手却摸到后穴,借着某次射进去的精液开始抠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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