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主不再引导他,继续含着他的乳头,啧啧地吸着。绕到后穴的手也更大胆了,反正主人正在深陷欲望无法自拔,什么东西进去了,也是察觉不到的。
趁着泥泞搅进去的指节逐渐到了第二节,谨慎又细致地探察着肉壁,黑主想起原先自己被摁在椅子上做的那一回。
就是散兵第一次见到他那一回。
讲道理,他和小白,敏感点应该大同小异。那天他连自己高潮几次都数不清了,后穴那几个地方,刻进骨头里都忘不了。
小白突然发出一声呜咽,急切地抓住他的头发,握着下边的手也紧了紧。黑主松开舌头,眼前的乳头已经被嗦得泛起水光,饱满地肿胀起来。
“黑主……”柔软的大腿侧蹭着他的腰间,身下人呻吟着:“呜……好奇怪……”
慢点来,“别害怕,”他哄劝道:“马上就会更舒服的。”
散兵吐着舌头,浊液从口腔边缘滴下来,眼神迷离又愤怒。
“执行官大人,怎么生气了。”流浪者扯着他的头发,俯身凑到他眼前,不怀好意地笑了笑。估计不凑这么近,他根本也没法集中注意力看着自己了。
流浪者不算轻柔地摸了一把他的胸脯,他猛地挣扎起来,肩上使劲,双手在身后,听得见绳子摩擦的沙沙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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