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!嗯啊……”
散兵歪着头打量起他来,扶着那物件又往里摁了摁,不出所料,这次收获闷哼。
“学精明了?”他唇边挂着点得意的笑意,饶有趣味地打量着故意压住声音的流浪者。从方才退出来开始,他就料到这人会压着不叫,毕竟是平日里装作一副稳重样子的“阿流”——好名字。他确实挺爱流的。
那处后穴对他而言,是一片开发时日不短的领域。从一开始的抚慰到后来的插入式,拥有令人无法忽视的泥泞,小小的穴口自行张合着,半透明的液体缓缓在前戏的刺激下流出。
打湿床单都是小事。高潮时近乎淅沥沥地滴出爱液来,执行官拔出来时,性器上全是他流的水。
散兵直起身子,用两膝分开压着流浪者的双腿,人偶的韧性很好,大腿贴着床不是什么问题。
风景一览无余,他低着头,眯着眼睛细细观赏起来。
流浪者的下身,方才因为抽插过,已经沥沥地淌出水,打湿了一片床单。散兵继续玩,用食指与中指按上正在吞咽的穴口。
他试图向后退缩,小穴附近的肌肉都紧张地收缩着。
散兵半垂着眼眸,笑了笑。用指尖从被按摩棒撑开的粉嫩穴口,游移向囊袋与性器。流浪者还没来得及从嘴上抗议什么,就被他一把握住了半硬的性器。
方才做的时候,他已经射了两次。散兵喜欢前戏,指奸到他射过一次为止才会插进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