执行官的恶趣味,流浪者心中嘀咕着,扯了扯手上的小玩具,惊讶地发觉这东西是实打实的手铐,不由得开口问道:“你从哪儿……唔!”
后穴传来了持续的震动感,散兵把按摩棒打开了。他有些嗔怪地瞪了对方一眼:“你就不能……啊……”
他正说着话,散兵手上调大了频率档次,故意装作没有听见的样子,反问道:“你说什么?”
无法压抑的喘息声从唇角逸出,流浪者咬着牙挣扎起来,嘴上还谴责道:“不要……嗯啊……装聋作哑、啊……!”
后穴的按摩棒被拽着,模仿抽插的动作,一下一下进出着后穴,又因为材质光滑,动作得以十分快速地进行。散兵一手握住他的前端撸着,一手勾住按摩棒,往自己清楚的敏感点周围捅。
流浪者的双腿开始发抖,小腿胡乱地动着,大腿却依旧被散兵抵在床上敞开。见他挣扎起来,执行官的恶趣味更甚,忽然停了手上的动作,双手撤了下来。
“唔……”流浪者当即难受又得救般长叹了一口气,双腿得以合拢了些,轻轻翻了个身,侧躺着喘气道:“拔出去,你个……神经病。”
“骂我做什么?”散兵掐了一把他的臀肉,眼见着后穴猛地一收缩,按摩棒被吞咽着,进的更深,心里幸灾乐祸。“你看起来喜欢得紧啊,阿流。”
流浪者还欲骂他两句,被他摸着腿弯,将两腿并拢摁在一起,抬至肩头,与此同时后穴的那根东西被调到了最大档。
他能感觉到近乎发麻的震感,敏感点在这样持续的震动中,无法控制地将他带到高潮边缘,但又迟迟到达不了。
散兵是故意的。他咬着牙,心想要揍这小子一顿,却被钳住下颌,朝向居高临下的某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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