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做了不少调查,筛出了几位看起来值得信赖的心理咨询专家。问题就在于,他怎么把这层纸捅破,让纪小梅听话地配合治疗,尤其是这些负面的情绪很可能还跟他有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凡烈把地点定在了自己家里,万一纪小梅再情绪失控,他也能迅速控制住。以防万一,他甚至一个人演习了呼叫救护车和消防队。如果一次不行,他就想办法稳住纪小梅,循序渐进,一步步攻破她给自己筑的堡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已经等了太久,但他有足够的耐心。

        离约定的时候还有一分钟的时候,凡烈家的大门被无声无息地打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纪小梅出现在门口,她把钥匙拔下来,轻轻地迈进客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到凡烈从沙发起身看向她,茶几上放好了两杯茶,还冒着热气。屋子里窗帘都拉得很严实,只开了电视机两边的两盏小灯,看来确实是来找她正经谈话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纪小梅的眼神黯淡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凡烈还是有些紧张的。一个多月没见到纪小梅了,她剪了刘海搭在额前,还穿了一条他没见过的裙子,平添了几分陌生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有些僵硬地挥挥手掌,示意纪小梅坐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纪小梅把钥匙放到门边的台子上,换好拖鞋,像如同一个礼貌的客人,落座在双人沙发的另外一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完美的社交距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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