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最新的作品显得有些潦倒,是由几张普通打印纸拼起来,用胶带粘在地板上画的。画风还是一如既往地让人感到胃里不舒服,但跟以往的作品有着显着的区别。

        恶心的肉芽并没有布满整个画面,大半空着的画稿上部,被一个被涂得漆黑的立着的椭圆完全占据,惊心动魄,吸人眼球。椭圆下方寥寥数笔的线条衬托得它高高在上,但用黑笔仔细涂满的厚重感释放出了无形的压迫,仿佛在预告一场什么灾难即将降临。

        凡烈盯着手机屏幕,觉得它像个黑洞,再看下去恐怕是要被吸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个俗人,除了会拨几下吉他弦以外与艺术无缘。也许是因为画手是他所熟知的人,他莫名从这个简单的几何图形中接受到了……一种绝望。

        凡烈在情绪变得更不稳定之前,把眼睛从手机屏幕移开,思路却逐渐开始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切回微信,给纪小梅发了一条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-小梅,我们见面谈谈好吗?

        良久,他收到了回信。

        -好的。什么时候?

        谈什么,怎么谈,凡烈来回仔细地琢磨了很多遍。

        显然,上次纪小梅并不是单纯的肠胃不适,而是跟她心底深处某些负面的情绪有关。从强烈的身体反应他推测,这应该不是一般人劝慰几句好好休息想开点就能解决的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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