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头所到之处,紧窒软弹,再往里戳,好似有无数层层热烫肉褶在阻挡。
夏伯镛稍一使力,坚硬指甲戳到了穴口上方一处稍硬媚肉,引得趴着的姚粉蝶浑身颤抖,穴里竟淅淅沥沥泌出了些许花液。
夏伯镛心里一乐,记下了小儿媳美穴内的第一个骚点,好为日后的大力鞑伐添砖加瓦。
夏伯镛看到含着手指头的两片幼嫩蝶瓣,随着自己的用力,一戳一个战栗,分外娇气可爱。
那个难插的骚洞,一戳就打着颤儿挤出一滴蜜露。
真是朵好娇花,看来很会酿蜜水!
夏伯镛的小腹轰地一下,燃起了猛烈的欲火!
堂堂位高权重的海关署署长,人俊多金,从来就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主儿,骨血里自带淫暴天性,直恨不能把胯下的骚逼奸破奸烂。
只见夏伯镛三两下除掉自己的裤子,黑森森的毛发丛中,直挺挺一杆好枪蓄势待发。
他没有耐性对姚粉蝶的狭小花径抠挖开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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