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呵,夏伯镛对小儿媳身体的反应,十分满意。
这小骚儿,身子也太敏感了吧,还没祭出大家伙呢,就瘫软如泥了。
夏伯镛不舍地吐出两块肉瓣,刚刚才樱花粉的蚌唇,瞬间被他吸得变成了粉紫色,也就是他最喜欢的胭脂色。
他沉重而滚烫的喘息,喷在姚粉蝶稀疏的浅黄耻毛上,又引来丰唇的阵阵瑟缩。
夏伯镛以舌为犁,划开那条猩红肉缝,两根拇指稍稍帮着一扒,颤动的肉瓣随之剖开。
上方缀着一颗米粒大小的晶莹红珠,下方生着两片蝴蝶嫩翅,守着一处极小泉眼,散发着令人眩晕的异香。
夏伯镛像个情窦初开的纯情小伙子,不知道是吃豆子好呢,还是抠肉缝先!
看着两片躲躲闪闪的娇蝶幼翅,他终于忍不住,竖起中指,戳向了蝴蝶穴口。
谁料手指头一戳一个凹陷,穴嘴害羞紧闭,不肯张口迎贵客。
夏伯镛连忙用另一只手帮忙,往旁边扒拉开小肉莲,抵在潮湿肉缝的指头再旋转着往里钻探,弄得他满头大汗,终于戳进去一个指关节的长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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