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在塞北时发生的事,细细说来。
镇国公皱眉:“那你最近怎么又病了?”
要不是最近他虚的下不来床,他们也不会觉得他是吃多了那种药,伤了根本。
裴鹤昭哽了一下,到底还是说了。
“我那是装的。”
谁知道一下子装过头,允之跟他母亲又弄岔了,搞得都以为他不能人道。
镇国公一拍桌子,吹胡子瞪眼:“胡闹,这关乎子嗣根本的大事,你也敢装!”
逆子,把他母亲唬得整夜睡不着,以泪洗面。
要不是就这么一个嫡子,他都想学威远侯,往死里揍儿子!
裴鹤昭老老实实认错。
国公夫人抓住重点:“你为何要装病?还有,若是你身体没问题,允之嫁进来快一年了,为何一点动静都没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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