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裴鹤昭一夜无眠。
太煎熬了。
一大早,他就顶着黑眼圈去找了镇国公夫妇。
彼时见了他,国公夫人还把下人遣退,将一打孩子的画像放在他面前:“鹤昭,你看看哪个合眼缘,咱们就过继哪个。”
反正事已至此,他们母子之间也没什么避讳的了。
国公夫人说这话的时候,眼中带了泪。
她精心养大,这么芝兰玉树的鹤昭,怎么偏偏身体出了毛病呢。
裴鹤昭万分无语,耐着性子:“娘,不用过继,我、我跟允之可以自己生。”
“你就别安慰娘了,我都知道的。”
国公夫人擦了擦泪。
裴鹤昭又好气又好笑:“我真没事,之前生病是因为我在塞北风寒未愈,允之又抓错了补药,我才会那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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