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了她,陈晋宝把东西放下:“我来好几次了,你总是不在,今天可算逮着你了,要是再看不到人,我就要去你府上了。”
“你找我做什么?”
陈晋宝眼神示意:“当然是吃喝玩乐了。”
沈祁玉轻笑,从岭南晋城被围困一事后,大抵是过命的兄弟交情,陈晋宝待她比从前更要好。
但凡有什么好吃的,第一时间会给她送来。
“今日不行陈兄,我得看卷宗。”
她如此拒绝,陈晋宝却道:“你都忙了两个多月没停过了,也该放松一下了。”
见她不赞同,他接着道:“再说了,陛下现在搂着老大跟两孩子热炕头,你就算递交上去,他也不会马上就看的。”
这话倒是真的。
自打阿宁生产之后,送往宫中的奏折只有极少数重要的得到了批复。
“哎呀,我好不容易把我爹珍藏的玉堂春酒偷出来,你不喝就太可惜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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