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余三位那平日里可都是高不可攀,也只有他家大人才这么劳累。
沈祁玉在正堂坐下,喝了一口桌案上的凉茶,这才感觉自己缓过来了。
她笑了笑:“此案有几十年了,除了卷宗之外,还有很多细节只有面谈才能知道,所以啊,我必须得跑这一趟。”
否则卷宗呈上去,陛下有不解之处,她都答不上来。
小厮暗叹一声。
要是朝臣都跟自家大人这么拼命,大越早就攻下北狄跟南蛮了吧。
也不至于现在还在为是否要打南蛮而吵架。
见沈祁玉翻阅卷宗,为了避免打扰她,小厮奉上茶后就出了门。
只是刚走到门口,就听到一声中气十足的呼喊:“沈祁玉!”
沈祁玉一抬头,便见陈晋宝跨门而入,手上一如既往,拎着酒与糕点。
她放下手中卷宗:“陈兄,你怎么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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