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寒低着头,听着上首传来的声音,心里寒风呼啸而过,一片冰冷。
但他没有掉眼泪,即使是被名义上的生父赐死,他也没哭。
他早该习惯了的。
承德帝又看向右相:“如此,你可满意?”
陈家为他驻守边关,若是他真让陈家独子娶了瘫痪的媳妇,怕是威远侯就有异心了。
右相在朝堂上也是肱骨之臣,若不给个交代,怕是要寒了老臣的心。
他赐死元凶,这元凶身份又如此特殊,右相总不好再跟他闹了。
一个早就被丢弃的儿子,换朝臣安宁,承德帝觉得很值当。
右相一时哽住,竟忘了回话。
他也没想到陛下能干出这事儿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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