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清宁叹口气,跪下行礼:“阿宁将宫中人带离,又将他安置在书院练习骑射,今日他意外惊马踩踏了柳家小姐。”
皇帝一向不喜欢陆景寒,赵清宁也不敢当面称他是九皇子。
但陆景寒身份别扭,她也不知道该如何称呼,只能如此含糊。
承德帝的表情归于平淡。
她如此说,他怎么可能猜不到底下跪的是他儿子。
当初陆景寒被带走,他是知道的,他也知道阿宁被他惯的脾气恶劣,本以为这小子已经被打死了,没想到竟还活着。
承德帝平静地开口:“既然元凶在此,那还有何可争论的?张福禄,拟旨,将元凶赐死。”
平地一声惊雷,赵清宁愕然抬眸,只看到承德帝冷淡的面容。
他竟然这么讨厌这个儿子?
这么轻飘飘就定下了他的生死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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