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明昨天才到达这里,但怎麽感觉已经过去了很久了?”
一只不知从哪飞过来的送报鸥压在他的x口,不停地啄他的脑袋,孟德尔想抬手驱赶,却使不上劲,只能仍由它玩弄。
“呱——呱——”
也许是玩累了,送报鸥叫了几声,扑腾着翅膀离开了孟德尔。
“总算是离开了。”孟德尔庆幸着。
就在这时,他听到一个有些耳熟的声音由远及近传了过来。
“医生,你把他晾在甲板上是几个意思?”
“根据我的统计,对於这种昏迷不醒的病人,贴近自然的环境会让他恢复的更快。”船医说道。
“那他什麽时候能醒过来?”安南对着一旁戴口罩的船医说道。
“头部受到重击,看运气吧。运气好的话这几天,运气差的话这辈子。”船医低头看着孟德尔的诊断报告,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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