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这两个人怎麽办?”安南指了指孟德尔。
“总不能为了海军的面子让他们永远闭嘴吧。”
“想什麽呢,我们又不是世界政府。”艾斯德斯说道。
孟德尔恢复意识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。
眼皮很重,彷佛有千斤重担压在上面,让他睁不开眼。
虽然他现在不知道自己在哪,但海浪拍击礁石的声音让他判断出此时身处海边。
“嘶,好痛。”
後脑感到一阵疼痛。
“是因为昨天喝多了吗?”孟德尔心里想着。
在收到老友的来电求助後,他就马不停蹄的赶到了普兰特岛。他记得在镇民为他举行的欢迎会上确实喝了不少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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