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涛给唐岑找了一个陪练,有陆江这么一个耐造的,唐岑训练的时候也有个帮手,需要一个沙袋的时候,陆江戴上专业的陪练装备,也能扛得住唐岑的暴风骤雨打击。

        都没用十天,陆江只是蛮楞,他又不是傻,彻底让唐岑给整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不是耐力好吗?不是能扛得住吗?那来吧,没事先陪我跑步,跟我一起撸铁,给我当陪练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止他一个,祝喜春也加入了,只是还没开始,就被魏涛带着前往南边。

        祝喜春不一定能吃苦,但他有一颗好胜心,他在别的方面怎么输都无所谓,可让陆江找到报复,两人打个旗鼓相当,这让他受不了了,主动要求跟唐岑训练,这以后要是让陆江那鳖孙给我碾压了,我还活不活了?

        出发之前,陆江拿了一万块回家,不是工资,是特别奖金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祝喜春呢,并不知道,他就这样落入了魏涛和唐岑的‘圈套’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唐岑的提议,祝喜春天赋这么好,不练一练可惜了,自家兄弟也不好强迫,魏涛一个鲶鱼效应,直接将祝喜春连续包宿七天七夜的狠劲给拽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上了火车了,两人对眼,互瞪着,谁也不服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吧,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用唐岑解释,八零后的年轻人,岂会没有看过《灌篮高手》,赤木带队出征在电轨车上的名场面,落在了祝喜春和陆江的头上,两人抱着臂膀,看似端坐,实则臀部并没有铺位接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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