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岑和祝喜春就站在魏涛的旁边,这是第一次,他们看到陆江犹豫和沉默,他之前完全是一根筋认准了我就要走到底的架势,我说我的道理,你听不听我也说,至于你说的,对不起,我信号不好,没接收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对,我有膀子力气,搬搬扛扛总行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陆江就被安排到了两个批发市场,每天早上给所有的加盟商搬货,你搬不动的,或是不愿意付出劳动的,我这有陆江,你花钱雇就可以。

        实际上,私下里,村长和陆江的父母都找过魏涛,他们不是寄希望于魏涛带着他赚钱,而是希望魏涛能帮忙管束他,从小到大,天不怕地不怕,出去几年可能也长见识也吃亏了,回来之后不再混不吝,可也依旧是生人勿近,该动手时绝不含糊,只是少了主动欺负人的举动。

        魏涛也没想到,这小子还真就忍下来了,干了一段时间没动静,也没惹事,后来想起来了,问一下都忍不住笑了,这小子也特么是人才,当个搬运工,一天能赚一百多块。

        给你家干完,给他家干,要的价格也便宜,有同行觉得他撬动了行业的规矩,来找他麻烦,让他一顿大铁拳,给揍的四散奔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什么时候动武,才是有价值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人不犯我我不犯人,人若犯我,干他oo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想不想赚五千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跟着她,让你干什么干什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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