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识言就像是一张琴,被秦寒水拨弄着周身上下所有敏感的地方,丧失了所有的意识,只知道顺着他的心意发出声音来,闻得此声,粗喘着微微抬腰,将身下所有的脆弱袒露给秦寒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确实是口漂亮的女穴,粉而丰腴,被晃动的烛火润了层色,饱满诱人,高潮后一直在淌水,唇肉淋漓地衔着藕断丝连的粘液,在秦寒水的视线里不住地颤抖,敏感而瑟缩,是无声的引诱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寒水垂着眼,纤长的指骨轻而易举地滑入两瓣顺滑柔软的唇肉之中,上下寻摸着,顺利地剥出了那颗汁水淋漓的肉核,轻拢慢捻。

        萧识言舒服得眼都直了,呻吟都像是在水中泡了一遭,湿淋淋的,浇灭了一身的热:“还、还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寒水听着悦耳,掰直了他的腿,俯下身去,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吻过去,灼热的呼吸打在萧识言的女穴上,顿了顿,而后将他淋漓的唇肉叼在了舌尖。

        快感像是长鞭,直直地抽进了萧识言的脑海中,他濒死般扬起了脖颈,喘息和呻吟都像是折翼的鸟,直接碎在了他的喉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爽得眼中的光都散成了朦胧的水雾,手指痉挛着四处乱抓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寒水一手掰着他的腿根,一手探上去,将他的手扣进了掌心之中,唇舌毫不客气,在湿润软腻的唇肉间逡巡着,把那颗敏感的肉核拾在齿尖厮磨。

        疼痛和快感狂风暴雨般席卷而上,萧识言蜷着身子,被秦寒水握在手中的腿绷直了,脚趾被情欲蒸得绯红,小腿颓然地搭在秦寒水的臂弯里,腿下意识地分得更开,叫秦寒水的舌长驱直入,任他在自己全身上下最为脆弱的地方搅风弄雨。

        快感层层累积,让萧识言绷成了一张弦,含不住的涎水顺着他张着的嘴往下淌,蜿蜒出亮晶晶的水痕。他的手无力地挣动了一下,又被秦寒水亲昵地摩挲着指根,带起叫人发麻的痒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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