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寒水用舌尖顶弄着他的蕊心,吃得他汁水淋漓,骨酥肉烂,花穴绞紧了他的舌,痉挛着颤抖,带得萧识言发出破碎的字音:“要、要去……”
那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清,秦寒水却敏锐地发现了他昂扬的性器,唇舌抿着他的肉核,在他的剧烈颤抖中,带着他的手抚上了他的性器顶端,相扣着包裹住了肿胀的铃口,将萧识言即将喷薄出的精水活生生地堵了回去。
这一下叫萧识言尖声叫了出来,他腰腹剧烈地起伏着,弓起身子往后蜷缩,像是要躲避那股难以让人忍受的快感,连被秦寒水扣住的那只手都痉挛着想要逃离,却被秦寒水死死锁住,也把他整个人都锁在了秦寒水给予的快感之中。
萧识言不得发泄,浑身上下敏感得一碰就抖,秦寒水不再折磨他的女穴,径直含住了他的唇,纠缠的舌中泛着细微的咸腥,唤醒了萧识言几乎涣散的神。
他猛地意识到,这是他自己的味道。
耻意几乎要把萧识言整个淹没,他呜咽着,喉结上下翻飞,过量的快感从女穴喷薄而出,发酵成叫人上瘾的快美。
他临潮了。
“舒服吗?”秦寒水声音被漫上来的情欲熏得嘶哑无比,他啄吻着萧识言的鼻尖和湿漉漉的眼,轻声问。
他的手指抚摸着萧识言脆弱的铃口,另一只手探到他身下,触到了一片湿黏,甚至浸湿了萧识言身下的一小片锦被。
萧识言闭着眼,通身的火被熨帖得舒舒服服,他无意识地勾着秦寒水的脖子,蹭了蹭他,交颈间已经无声地回答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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