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识言被快感击中,叫秦寒水含着的喉结滚动了一番,他的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锦被,青筋蜿蜒而上,宛如缠在他身上的藤蔓。他的双腿已不自觉地蜷缩起来,湿透了的里裤贴近了秦寒水的下身,发出了“咕啾”的水声。
秦寒水目光发沉,贴着他的耳边赞叹:“好乖,怎么这么会出水?”
萧识言耻得咬紧了牙,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起来,却叫秦寒水抵着膝盖近乎强硬地掰开。
那不属于男子的器口因着秦寒水的动作,挤出了更多的液体,发出了清晰的水声。萧识言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,那处像是蚌一样张合着,急切地需求着更多的抚慰。
秦寒水剥开了他湿透了的亵裤,医者骨节分明的手拨弄着他的那条小缝,指尖带着的火一路烧了过去,萧识言在秦寒水雨点般的吻中艰难地粗喘着,被陌生的渴望攫住了所有的意识。
“要吗?”秦寒水看着身下的人不住颤抖着的身躯,几乎是漫不经心地问。
萧识言迟钝地反应着,身下却自觉地迎向了秦寒水的手指,迫不及待地讨要更多的抚慰,像是抛弃了理智的兽,一心追着快乐而去。
秦寒水的指尖往后缩了缩,保持着恰当的距离,不近不远地拨弄着萧识言的两瓣唇肉,又问了一遍:“要吗?”
被他抚弄过的地方像是凭空落了星点的火,烧起来的情欲几乎要熬干萧识言整个人,他的眼泪簌簌而下,张口时,唇舌间压不住的哭声溢了出来:“要、要……”
秦寒水得到了满意的答案,抿出了一个笑来,腾出一手拍了拍他的后腰:“抬一抬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