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中不断的闪过一些眼前这清秀小少年的记忆。这人是自己的贴身小厮,叫做周一。同时,也得知这个落的少年,也叫做封彦。

        温度刚好的开水入喉,减缓了喉咙的不适感。但身上依然是一阵阵的刺骨寒意。周一从他人手里拿了个兽皮的袋子,说道:「小的找人灌了个汤婆子,少爷您先抱着!三九天落水,您身子骨又弱,可不能随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接过皮袋子,透过它传来的热度让封彦好受了些。没一会便听到有人喊着大夫来了!周一连忙将位子让出来,还抓了个凳子好让大夫坐。

        背着药箱的白胡子老人家很快的走进来。封彦睁眼略瞧看,也是之前那位少年记忆里的熟人。贺远贺大夫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端端的咋落水了!这冷得要命的天还落水!」贺老先生一阵念叨,蹙着眉好生诊脉,好一会後说:「准备药浴,温度要比平常高些!浴房里再摆上炭盆,小山子你去熬药。」转身对正在准备药浴用药包的学徒吩咐。对方点头,将药浴包交给了周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贺老,药要熬浓些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。快去!」

        又是一阵兵荒马乱。然而,封彦发现,该出现的双亲,却是连个影子都没瞧见。他记得,那落水少年的生母,是妾室。虽然是身为长子,却是庶出的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浸在热水里,虽然有着极重的药味,但封彦总算是舒服些。那侵入骨髓的寒意,也减轻不少。浴房里温度也因为有着炭盆而温暖不少。周一拿着木勺子不断的舀水往封彦的身上淋,袖子撸上去,露出一双淡蜜色的胳膊。仔细一瞧,上头有不少疤痕。封彦见识还算好,一眼看出有些是被利刃伤到的,有些不知是什麽东西弄伤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周一,我是这麽唤你的吗?」封彦低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少爷是一直这麽唤小的。少爷,您……还好吗?」周一心细,立刻发现不对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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