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不知道我怎麽了……」封彦垂眸,「我好像有些事不记得……」
「小的去唤贺老!」周一急匆匆的冲出浴房。没一会,贺老便跟着周一进来了。
贺老问了几句,封彦思考了一会,回答的有点保守,也有些惶惑。他明白,自己不这样忽悠众人,是过不了关的。凭着片段的记忆,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重新做回一个侯府的大少爷。
「兴许是因为……」贺老想了想,「经历了生死大关。所以,会有些不同。」
——呵呵。不过,有贺老的说法来做支持,那他可以搞一个记忆混乱的症状来做护身符好像也是挺可以的。
周一问道:「那这该怎麽办?治得好吗?」
「这人的脑子啊,是最难解释也最难了解的。」贺老抚了抚自己的胡子,又说:「看起来也只是记忆出了乱子,只要没失忆得太严重,也不是什麽问题。反倒是他的身子,已经够弱了,还在这天寒地冻的日子里落水,不好生保养,只怕日後啊……」最後一句倒是说得保守,兴许是怕触人家楣头,封彦心想。
「周一,你是跟着他一起长大的,所以要是他记不得的,你就帮忙提点,帮他回忆一下也就是了。」贺老的徒弟小山子这麽说了。
「也行。」周一轻吁一口气。
「不过,侯爷跟夫人,都不来瞧瞧的吗?好歹这小伙子还是长子呢!」贺老蹙眉道。
「别提了。」周一单膝跪地,挽袖拿起载浮载沉的木勺子,继续把热水浇在封彦露出水面的肩颈处。「长子又如何?比不过嫡出。侯爷跟夫人能对少爷好,小的就很感激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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