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在内里已将乳肉压成两个饼状,过于紧贴,以至于奶液沾湿衣服变得十分容易,尤其是在白色的面料上,就更明显了。
厄洛斯饶有兴趣地闻着空气中越来越浓郁的奶味,眼看着那白色的军服逐渐洇出两道湿痕。
真的有奶呀。
厄洛斯舔了舔嘴唇,故意露出雌虫们都难以拒绝的乖巧无辜表情道:“弗兰克,你的衣服湿了诶。”
“啊,啊?”弗兰克如遭一棒,忙慌低头查看,果然看到溢奶的情况,立刻手足无措地道起了歉:“对不起冕下,我太失礼了!”
弗兰克一面窃喜自己的奶子争气,当着雄虫的面流了出来赢得对方的注意。
毕竟他虽然有奶水,却总不好大声吆喝说:啊,崽崽快来吸呀,我有奶!
这可太放荡了。
而奶水渗出就直接了当得多,还不必他自己开口说那样羞虫的话。
可是另一面,弗兰克又很忐忑,漏奶,并不体面,万一雄虫不喜欢,觉得他是衣衫不整,蓄意勾引那就太遭了。
厄洛斯没什么厌恶的感觉,反而很是好奇,维尔小时候还是喝奶长大的,他可没喝过,也不知道奶水倒底什么味道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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