雄虫靠得好近,他都能感受到对方炙热的鼻息,一触到皮肤就激起全身酥麻。
雄虫冕下为什么这么看我啊?难道是我的衣服穿反了?我记得没有啊。
弗兰克涨红着脸,梗着脖子一动也不敢动,脑海里疯狂思考,却聚不住逻辑。
见对方这副“视死如归”的样子,厄洛斯弯唇笑了一声。
半是空灵,半是低嗳地笑声似是贴着耳朵灌入,仿佛一道懒洋洋的浪花向雌虫们拥来。
弗兰克还没来得及从这道笑声带来的晕眩里回神,全身就被雄虫接下去的话烫了个遍。
“你身上好香,奶香。”
厄洛斯的视线下移停留在弗兰克的胸部。
在他的注视下,弗兰克只觉得自己好像被扒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,面皮灼烧,被雄虫注视的乳头痒发涨,逐渐湿润,竟是被雄虫的信息素引诱得漏奶了!
军服穿在弗兰克的身上并不合适,因为正处于哺乳期,他的乳房在激素的刺激下涨大了两个杯,乳肉也变愈发得绵软。
于是衣服的胸围就小了,但服装本身非常笔挺,穿上去看不出有什么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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