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的话朝歌没有听清,但最后这句,她听见了。
赫连骁,他醉后像个缺爱的孩子,蜷缩着抱紧自己,说他想父亲了。
深吸了口气,朝歌扔了毛巾躺在赫连骁身边,盖上被子,把他圈紧怀里。“我在,赫连骁,我在。”
也许是朝歌的安抚起了作用,赫连骁慢慢不再低语,昏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……
归隐山,后山。
阿雅带着阿木来到后山,这里曾经是归隐山的死亡之谷,被困着一只成年蛊人,擅入者死。
后来,那只叫昆仑的蛊人死了,死在了他最爱的女人坟边。
“还记得昆仑吗?”阿雅小声问了一句。
阿木站在两座坟头前,拼命点头。“昆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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