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当初我没有冲动去西蛮救星儿,你就不会死。如果我没有冲动夺淮南,庭川也不会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很矛盾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很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去西蛮,你会损失媳妇儿和儿子,不夺淮南,你会损失一座城池和满城百姓。阿骁,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对错,你并不后悔去西蛮,重来一次你还是会瞒着我去救你媳妇儿。可你爹我也冲动,再给我一次机会,我还是会带兵前去西蛮援你,所以啊,这不是你的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像那淮南城的百姓,就算你不夺城,援军到了,庭川一样会去夺城,那是奉天的领土,那是边关军的荣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,我很难受……”赫连骁蜷缩在床榻上,醉到自言自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爹我知道喝醉酒什么滋味,醉生梦死,醉生梦死,不醉一次,怎么能知道生死只在一念之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,我很想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床榻边,朝歌洗着毛巾,小心翼翼的帮赫连骁擦拭额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醉了,出了好多汗,一直在自言自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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