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还是那么静静地看着我,这种情况下,我不能就这么闭麦,但我想继续刚才的气势恐怕是不行了,下腹,不,准确来说,是某个难以言说的部位在不停地cH0U搐,还带着一种酸麻感……
这,这跟李晚镜每天晚上趁我睡觉时T1aN我的感觉是一样的,这他妈是……
可恶……我只不过是当众情绪激动了一把,难道就要0了?
我的身T怎么回事?好诡异!太可怕了!
我重重地深呼x1了几下,放低了声音,改变了讲话风格,采取怀柔政策:“好了,朋友们,青夏在边疆鏖战近一年才归来,身心都已经很累了,相亲什么的先缓一缓,青夏年纪还小,要以事业为重,大家散了吧!”
说完,我想拂袖而去,却是直接载到了凳子上……
这个身T,怎么连这种小事都撑不住啊?!
眼见事情即将无法收场,母亲忽然起身道:“她二位今日喝了太多酒,神智不甚清明,发了酒疯,寻仇觅恨的,都是酒后胡话,诸位不必在意。今日的宴会暂且散了,改日二姑娘乔迁之日,再请诸位过来做客。”
一声钟响,众人也向母亲行礼,便纷纷散去了。
院子里很快就只剩下我们这一桌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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