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披散的长发挽好,伸手接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指不经意相触,她飞快缩回,幸好他并未松手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醒沉默一瞬,把茶盏放到她身边的竹榻上,转身退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有微风拂过,花影摇曳,斑驳光影不停跃动,但时间似乎静止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一会儿,她才道:“你刚刚问我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年姑娘呢,怎么你一个人在这里?”他问道,“这几天凤yAn城越发拥挤,鱼龙混杂,来的不仅是偃师,也混进不少心怀鬼胎之人,这种时候,还是小心些为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笑了笑,“她有事出去了……我有自保能力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用来雕刻的尖刀,可以是刨石琢玉的工具,也可以是杀人的利器,缝合人偶的缠丝金线,可以连合起皮肤,也可以轻易绞断一个人的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醒点了点头,见她放了竹笛,拿起塌上一个布满密密麻麻排音孔和弹簧片的微型排笙,不由笑问:“怎么,你对音律感兴趣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陵将那小小的排笙拿起来,有风微微过的时候,排笙里面的弹片轻微相击,连续不断震荡开去,发出类似“请……坐……”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醒讶然,“这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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