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嗓入耳,李陵吓了一跳,小刀在手上割开一条小口,她急忙把手指放进嘴里x1了x1,脚缩进裙子里。
“怎么是你?”她责备地瞪着他,“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
陆醒道:“方才便来了……你的手不要紧么?”
“不要紧。”李陵很不自在地放下手,她没想到进来的人是他,还以为是年行舟回来了。
她想下榻穿鞋,可这会儿在他面前穿袜穿鞋,显然不太妥当。
她只好继续在榻上歪着,找她那只竹笛,找来找去没找见,陆醒躬身过来递给她,“掉到地上了。”
她接过去的时候,他看见她耳下有一抹淡得几乎看不出来的红晕。
“那边竹案上有清茶,”她有点不好意思地说,“你自己过去倒吧。”
他明白过来,微微一笑,转身走开。
她赶紧把罗袜穿上,下榻套上鞋子。
“年姑娘不在吗?”他给自己倒了盏茶,润了润喉,给她也倒了一盏过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