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阡看着明律衬衫上渗出的血迹,几乎一下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。若不是为了要救自己,明律也不会暴露自己的身份、自然也就不用挨这次的罚了。看着本就因为自己而受伤的人因为自己的不懂事而伤上加伤,时阡一瞬间就有些红了眼眶,赶紧掀开被子要下床去,道,“哥哥对不起,你疼不疼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明律本想说不疼,又实在气愤这没来由倔强的小孩,道,“自然是疼。你不好好上药,我也会更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小孩儿已经白了的脸色,明律也没舍得再说什么,准备把被子挪到一旁,好叫自己有给时阡换药的地方。时阡轻轻抓了一下被子,而后,在明律略带疑惑的目光下,到底没有继续坚持下去,无力地松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干净的白色床单上,有一小片清晰的淡黄色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阡虽在家中也会挨罚,却向来被养的干净矜贵,连在餐桌上溅出汤汁的事情都少见,更何况是将尿液漏在别人家的床单上。不是害羞,是在极致的耻辱感下,时阡甚至无法做到脸红,只能惨白着一张脸,怔怔地去看床上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明律一瞬间就明白了时阡情绪不对劲的原因,那些星星点点的不愉快,也早已经变成了满满的心疼。他从床上将时阡抱起来,像抱着朝夕相处的爱人般,让二人的胸膛紧紧贴在一起,一只手托在时阡的大腿根,让他像一只树袋熊一般挂在自己的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里感染的有些严重,按你现在的情况,是应该给你穿上尿不湿的,只是你身上伤重,伤口禁不得这样憋闷。”明律抱着他走出房间,让他远离那片环境,也能更好的从情绪中抽离出来。他抱着沉默不语的时阡,轻声安慰道,“所以不要怕,你只是生病了,并不是什么的丢人的事情。别怕,我是你的alpha,我一直都会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客厅的光线温暖和煦,外面花园中的花朵长得娇嫩可爱,时阡看着那些花,将头贴在alpha宽阔的胸膛上,良久,终于不再颤抖,也不再没办法直视明律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察觉到时阡的情绪渐渐平稳下来,明律便也坐了下来,让他坐在自己的怀里。他双腿微微叉开,不让时阡直接坐在自己的身上,避免不必要的伤害;他将大手放在那凸起的小腹上,微微一用力,便引起了怀中的小人一下剧烈的尿颤,而后,便挣扎着想要逃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给你按一按,医生说,软下来了就好了。”明律手上的动作不停,把时阡牢牢圈在了自己的怀里,一边嘱咐道,“觉得到和平时想去卫生间的感觉差不多时就告诉我,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明律的手很大,指腹上有一层茧子,按揉在皮肤上,增添了几分粗粝的奇妙触感。时阡又是胀痛又是羞,竟随着明城的按揉而不安的扭动起来,又被明城在没有伤的大腿根上拍了一把,才慢慢安静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经过了几次的按揉和排解,时阡的小腹终于重新变得平坦,也不再感觉到一刻不停的尿意。看着红着一张小脸、光着小屁股趴在自己身边的小omega,一向板正的明律突然升起了几分恶劣的心思,故意板着脸抓过时阡的两只小手,严肃开了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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