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要拿什么东西吗?我帮你拿。”明律道,“醒了很久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……刚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阡紧了紧被子,试探道,“我还有点困,想在睡一会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先换药,再吃点东西,然后再睡。”明律走到一旁医生留下的小型医疗台旁拿过一个小托盘,就要去掀开时阡的被子,“这药有镇痛消炎的效果,你身体还虚着,要好好照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要过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换药太疼了,还是觉得难为情?”看着慌了神的时阡,明律有些不太理解,却还是耐心道,“但是,不换药是不行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昨天换药时是怎样一副场面,便也没有去责怪时阡什么,只是继续动手去拽时阡的被子,道,“我轻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,我不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时阡并没有使出多大的力气,可明律并没有预料到时阡会这样坚决的反抗挣扎,不留意间就被时阡推了一把。一个小omega的推搡,他本可以纹丝不动,只是手中端着托盘,明律既怕摔碎了量身配置的伤药,也怕瓶子的碎片伤到时阡,猛地往后退了两步,而后,后腰没有任何防备地撞到医疗台锋利的不锈钢转角。

        明律脸上不太显痛色,只是用力闭了闭眼睛,再睁开时,眉眼见就带了些许愠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,你的后背怎么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未等到明律平复好了自己的情绪,他便听见了小omega的一声惊呼声。他后腰处从前受过枪伤,此番又去军部领了责罚,本就需要绷带缠着才能不渗血出来,被这个不省心的小东西推了一下,伤口崩裂开,就连绷带也没用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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