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错一步,加罚便多一步。”
秦屿箫没令人察觉地皱了下眉,在这种场合被点名可真是不好受。
他又不得已回想起早上被做的种种,做错了要加罚,调教对他一个顶级调教师并不是难事,只是,他要做的,是复现自己身上的屈辱。
秦屿箫将眼前的小奴“M”字紧缚,将他至于四面幕布之间,向他嘴里塞了个震蛋,说道:“接下来,我会为你扩张,但由于你过于欲求不满,我不想听到你的呻吟,所以你的嘴会被堵住。”
除却台上的他,以及台下的赢家,大家都以为这是调教师的情趣,可实际上,这场盛大的舞台上,不过只是两个人的游戏罢了。
秦屿箫戴上手套,将润滑油挤在手上,并在手指上摸匀,一根、两根,逐渐没入。
与其说是为他扩张,其实只不过是在找他穴内最敏感的那个点。秦屿箫抽插着,摸索着,突然,穴中的软肉抽搐,小奴生理性的反应牵动了绳索上绑着的铃铛。秦屿箫嘴角一勾,不断地揉搓着那个地方。
与此同时,秦屿箫后庭中低频的几乎要让其忘记的小玩具们,却突然一齐被调到最大的功率。秦屿箫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没让自己发出声音,只是相应的,他为小奴扩张的手也不自觉增加了力气。
观众只见小奴眼神涣散着,挣扎着,涎水从嘴角不可控地流下,那蓬勃的欲望也彻底迸发。
秦屿箫深吸了几口气,后庭的震动渐渐隐匿,而肿起的前茎也被笼子束缚得发紫,他隐忍着无法喷发的快感与折磨,继续了调教。
“喜欢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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