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出开始了。
“让我们欢迎本场公调的顶级调教师!”
全场发出一阵欢呼,同时还夹杂着一些嘘声。
秦屿箫的左耳戴着一个黑色的蓝牙耳机,每个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,他是输家,是奴隶,是钟云弋的狗,是受人摆布的毫无尊严的木偶。
“说出你的身份。”
“我是主人的奴隶。”
台上,一个身着紧身西装,手持皮鞭,紧绷的禁欲感几乎让人无法猜想到,他的后庭与前茎正在遭受着怎样的折磨;另一人跪趴在地,裸露在外的阴茎在他说出这句话后,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。
“今天我不会为你多加束缚,我要你为你的主人,忍住自己的欲望。”
“大调教师一定不会羞耻的对吧,背着自己的主人约调别人很爽是吗?那今天,主人让你调教个够。”
秦屿箫听着耳机里不断羞辱他的声音,却无法反抗。愿赌服输,他应该认罚。
“现在,把我早上对你做的,再重现在你面前的小奴上吧,秦屿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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