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,你真的这样认为?”
“千真万确。”
“啪!”
天旋地转,左脸灼烧着,嘴里的肉被牙齿撞烂,甜腥味充斥整个鼻腔。
秦屿箫在地下躺了半天,才回过神跪起。
他瞳孔涣散着,胸腔大幅度地浮动,仍惊魂不定。
可还没等他跪稳到有力气质问钟云弋,就被狠狠踹在地上。
疼,内脏好像都碎了。
钟云弋踩上秦屿箫的胸膛,“奴隶,早就告诉你了,坦诚,对吧,你还是没做到。”
“现在你没有说话的权利,不妨让主人告诉你,你在想什么吧。”
“你是天国顶级的调教师,是掌控者,是无数从者的神。你觉得这场赌局只是场游戏,但即便你扮演的是从者,你也想要掌握主动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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