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舌轻柔地舔着马眼,虽然是第一次,技术虽称不上多娴熟,但钟云弋还是舒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屿箫努力地从下至上地舔着柱身,他似乎故意想要地慢慢放轻力气,舔到根部时几乎只有舌尖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似乎想给钟云弋那种麻痹又如同电流爬过的致命快感,但很显然,秦屿箫低估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钟云弋表情未变,如果不是秦屿箫嘴里的物件逐渐膨胀,好像没人能看出来他正享受着多么刺激的性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钟云弋甚至还淡定地拿起了旁边的小毛巾,擦了擦秦屿箫额上细密的汗珠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下人明显着急了些,准备进行他从未尝试过的身后,结果自然是将自己搞得干呕流泪。

        钟云弋不再继续玩弄秦屿箫,主动从他口中退出,微勃的阴茎还翘着,可他却没再管,提起了裤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深喉舒服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屿箫没了力气,如今是跪坐在地上的,钟云弋掐起他的下巴,逼他用那发红的眼眶与他对视,“那我可以请大调教师来告诉告诉我,你为什么现在,想要你的奴隶为你口交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屿箫这次是被迫对上他的眼,不过,钟云弋的眼也可怕得猩红,像头控制不住欲望的野兽,是因为刚才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奴隶认为,口交并深喉至主人射精,是对一个奴隶完全的掌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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