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隶,再用这种语气对主人说话,要挨耳光的。”
秦屿箫的呼吸不再均匀,他瞪着钟云弋的眼睛再听到这句话后恢复了理智,“我错了,主人。”
“错哪了?”这次钟云弋没有草草揭过。
“错在奴隶不该用不尊重的语气和主人说话。”
“还有呢?”
还有?秦屿箫轻轻皱眉。
“还有,奴隶没有向主人提问的权力,这是我昨天就说过的,让你问已经是恩赐了。”
钟云弋好心地提醒了秦屿箫,“但这次我可以告诉你,因为害羞不是你做不到的理由。”
钟云弋再次蹲在秦屿箫身侧,“以后这种问题不许再问,自己扒开!这是你自己争取的。”
秦屿箫被迫压下几种复杂的情绪,用手轻轻扒开了屁股。
“来,教主人怎么扩张奴隶的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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